,但现在不行了。
“卫薇,这事有人反映到我这里,已经很严重了。学校正在狠抓校纪校风,何况教育不单是学校的责任,你家长也有责任,所以,必须让他们过来。”
卫薇沉着头,磨蹭了会儿,说:“我妈不在了。”
“喊你爸来。”
“我爸不在家。”
“你总有其他亲戚吧?”
卫薇不说话了。
她闷闷回到教室,不期然而然的,对上付嘉的眼,清澈的还是像秋日的天际。
卫薇只觉尴尬又难堪,还不知道这事有没有牵连到付嘉。这一回,她难得主动避开他的视线。
付嘉沉默的低下头。
“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猴子抓耳挠腮。卫薇一回来就趴在桌上,蔫蔫的,不声不响。他实在好奇,但卫薇一句话都不说,能把他急死!
第一节课是数学。卫薇萎靡成这样,根本逃不过老师的火眼金睛,一连被点起来回答了好几个问题,又一次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好容易熬过一天,晚自习结束,卫薇磨磨蹭蹭离开学校。
今天这事实在太丢脸,她根本没法开口,正盘算着要怎么敷衍过去,卫薇遇到了陆崇文。
她忽然想到一句话,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