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父亲是真的老了,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皱纹多了许多,一道接一道,数都数不清。
她已经太久没有这样仔细端详过,卫薇眼圈蓦地一红,点点头。
卫岱山哈哈大笑,如释重负的舒出一口气,仿佛卸去了什么重担,可很快,又皱起眉头。
轻轻叹了一声,卫岱山不无感慨的说:“薇薇,这几天爸想了很多,可到头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个拧脾气,爸爸担心你以后会吃亏啊。”
这一声叹息无限怅惋,这一句话更是不妙……
卫薇越发不安,忍不住皱起眉质问道:“爸,你今天到底要说什么?”
卫岱山面色有片刻的怔忪,转眼又变得好凝重,凝重的连山间的风都似乎停了。
耳畔嗡嗡的,卫薇心里咯噔一声,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又被人用力拧紧了一些。
就听卫岱山说:“薇薇,爸这段时间一直在被调查,也许这两天就会进去。”
“进去?进哪儿去?”卫薇不解。
默了默,卫岱山平静的说:“监狱。”
卫薇:“……”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这两个字更像一道惊雷朝着她的太阳穴直直劈下来,还像一条蛇吐着张狂的信子嗖嗖地往她耳朵里钻。
卫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