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说:“你爸情况不太好,听说……百分之七八十可能要判重刑了……”
卫薇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听见自己仍是平静的问:“多重?”
这个家现在莫名其妙担在她的肩头,她千万不能慌张,卫薇努力这样想着。
樊云珍没有回答,一片死寂中,她面色煞的白了一白。
卫薇从厨房望过去。
就见樊云珍不安的站在客厅里,满面惊惶失措。而卫苒则抱着个毛绒玩具,呆呆愣愣的坐在沙发一角,和那天一模一样。
所以的一切都在刺激着卫薇的眼球,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像针扎似的疼,有一个可怕的字眼就那么烫进了她的心底。
其实,这两天新闻上已经在陆陆续续报道卫岱山的事了。卫薇看过一遍,却怎么都没法将那一桩桩罪名与父亲联系在一起。
她不敢相信,甚至拒绝相信。
卫薇重新低下头,过了好久,她才说:“所以我们更要请个好律师。”
她这样告诉着自己,努力而坚定。
紧了紧手,卫薇重新开始收拾厨具。
他们的东西真的好少,不过是几件衣服,一口锅。
真的要离开了……
环顾了一圈身后的别墅,卫薇别开眼,只沉默地望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