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密密麻麻多出来很多内容。她又拉下不少,不得不集中注意,努力支起耳朵听。
这两天不是正式上课,所以晚上不用上晚自习,卫薇却特地留下来。
付嘉也在。
他们一前一后坐着。
卫薇转过身,视线正好对着那只握着笔的手。男孩的手很白净,她一时有些怔楞。
许是察觉她的走神,付嘉紧了紧手。
卫薇一窘,连忙很自觉的敛起神思,认真听他讲。
直到夜里九点半,两个人才背着书包一道回家。
天气越来越冷,那些寒冷的风跟刀子似的往毛孔里钻,卫薇把手揣回外套口袋里,又悄悄瞥了眼付嘉推自行车的手。
他的一双手还是冻得通红,格外刺目。
卫薇不自在的垂下眼。
那个没有送出去的手套她一直放在书包里,背在肩上,很沉重。
卫薇想说些什么,可那些话绕在喉中,她怎么都开不了口。
两个人还是沉默无言的走路。
这座繁华的都市每次到了快要过年的时候,就不剩多少人了,路上偶尔有一两辆车经过,十分静谧。
远远的,快要看见付嘉母亲的摊子时,卫薇停下脚步。
付嘉看了她一眼,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