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睡了三天。
陆崇文大概是真的忙,高考结束的第二天,他就飞去国外谈生意。
所以,考完那天晚上,他折腾她。
卫薇小时候练过芭蕾,身段柔软,她在他的手里,就像一朵开到荼蘼的花,散发着馥郁的少女芬芳。
她又要哭了。那一重又一重的浪涌,铺天盖地,席卷着她,卫薇无助而忐忑。那是一种莫名的情潮,说不清道不明,在她体内,在那个羞耻的地方,像是鸟儿轻轻的绒羽撩拨着她,让她欲哭无泪。卫薇只能无力的、下意识的喊他:“崇文叔……”
“嗯。”
陆崇文声音柔软。
卫薇看着他。陆崇文的眼依然深邃而暗。这是一种更加撩人的力量,她就在他的注视下,无助而陌生的被送到了高高的浪尖顶端。
她绷着身子,她手足无措,只能紧紧抱着他。
她的眼尾潮湿而泛红,仿若揉碎的点点桃红,含着晨露。
陆崇文吻她的泪,用他的唇慢慢沁干。
卫薇在他怀里仍旧不安。那种战栗还蕴在她的身体里,还停留在她的脑海里,不停提醒着她先前那种……滋味。“崇文叔。”她轻轻的唤他,揪着他,像最依赖他的孩子。
陆崇文还是吻她。
卫薇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