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你跟哀家说句实话,老九他跟你父皇”
“老九的确是父皇的儿子,这点可以确定。”秦偃月斩钉截铁地说,“我对比调查过,老九的脚上有与二王爷,七王爷他们一样的龙骨。”
“是吗?”太后声音悠远,“兰妃果然是冤枉的。可,老九那孩子,怎么会是蓝眼珠?东方家族世世代代没出现过这种眼睛。”
秦偃月不好过多解释,只得推到陆觐身上,“陆觐师兄最近有所感悟,他应该知晓一二,偃月才疏学浅”
“行了,你也别谦虚了。”太后打断她,“你当真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秦偃月忙跪下来谢罪,“太后娘娘,不是偃月不想说,是事情太过复杂,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陆觐师兄新写了一本医书,那上面有完整的解释,等书出来之后,我一定在第一时间拿来给您过目。”
太后听到陆觐插手了老九的事,点了点头,“罢了,哀家耐心等着便是。老七家的,你很聪明,可,聪明劲要用到对的地方,如果用不对,害人害己。”
“偃月谨记太后娘娘教诲。”秦偃月行了礼,“时辰不早了,偃月告退。”
太后没有挽留。
秦偃月出了凤毓宫。
白临渊正等在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