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你真的太虚伪了,虚伪得让人想吐。”秦偃月字字诛心,“你可知道我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你可知道我的嫁妆里是些什么东西?你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还自诩从来没忘记过我母亲。你或许是个好官,但,你绝对不是个好父亲。你不想要我这个女儿,我也不会再纠缠秦府,我将我该拿的东西拿走之后,我们就划清界限,再无瓜葛。”
“偃月!”秦毅抓住她的手,“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说话?你是我的女儿!”
“我不是。”秦偃月盯着他的眼睛,“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她是被你的无动于衷给害死的。”
秦毅有些受伤。
秦偃月深呼吸一口,冷笑,“呵,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真是可笑,我跟一个对什么都视而不见的人有什么可说的?”
她转头看到翡翠已经从外头回来。
“翡翠,拿到了吗?”
翡翠看到秦毅之后,忙行了礼,脸色不太好看,“王妃,拿是拿到了,但我们真的?”
“不必再说,我意已决。”秦偃月看着翡翠身后跟着的几个人,示意他们将木桶提过来。
秦偃月拎起一个木桶,径直走到院子里,泼到院子里。
浓浓的松油味道溢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