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男寡女能做什么?”白临渊走到她身边来,眉眼眯起,“自然是想跟秦姑娘有事讨教。”
    秦偃月往后退了两步。
    白临渊步步逼近,将她逼得退无可退。
    他抬起手,手指向着她的脸伸过来。
    “白临渊,我劝你不要乱动。”秦偃月吓了一跳,“你想做什么?”
    “你猜。”他的脸也凑过去,“上一次的人情加这一次的人情,秦姑娘想怎么还?”
    “我夫君就在外头,你离我远一些。”秦偃月尽量离着他远一些。
    “的确。”白临渊声音幽幽,“他有点碍事,我毒死他好不好?”
    秦偃月的脸顿时变白了,冷声道,“你要敢对他出手,我拼了这条命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白临渊的手停在她的脸颊前头,扬眉,“瞧瞧,竟当真了,我若是想下毒,他早就死了。”
    他的手指最终落在她的鬓角,捏起一缕头发,指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刀片,手一动,刀片将头发割下。
    “这头发,就送我当定情信物吧。”割了她的头发之后,白临渊远离她。
    “还给我。”秦偃月皱着眉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的意义更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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