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裙子上沾满了鲜血。
    鲜血已经干涸,裙子也被血黏住了,粘在一起,狼狈不堪。
    肚子依然很疼,那种如同刀割的感觉一波波袭来。
    一个极为普通的站立动作,她挣扎了接近盏茶功夫才站起来。
    她挣扎着往桌子旁边走,想要喝杯热水时,发现茶壶里的水冰凉冰凉的。
    “芍药。”她喊了一声。
    芍药不在。
    “琥珀。”秦雪月皱着眉头。
    这院子里的丫鬟不多,但凡有些姿色的,都被她撵了出去,能够近身的丫鬟更少,统共只有三四个。
    芍药她们出去打听事,只留了一个琥珀。
    她不放心琥珀,总是将琥珀放到外屋里,时刻监视,又不让她近身。
    芍药她们不在,她才勉为其难呼唤了她。
    “娘娘。”琥珀走进来,“您有何吩咐?”
    “把月信带子拿来。”秦雪月将茶壶往前推了推,“熬一碗红糖姜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