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傍晚,等芍药回来了,她才松了口气。
    芍药见她情况不好,忙熬了一碗姜糖水来,细细喂给她,又让人传了饭菜来。
    秦雪月从未如此狼狈过。
    她狼吞虎咽吃过东西之后,腹痛难忍的情况稍微缓解了一点。
    缓解的那一点并不管用。
    她趴在被褥上,额间的冷汗依然淋漓不尽。
    “娘娘,好生奇怪。”芍药道,“您以前来月信的时候从未疼过,这次怎么疼成这样?”
    秦雪月也很纳闷。
    母亲一向注重这些,从不让她碰凉,也经常吃一些补品,从未有痛经的体验。
    印象中,只有秦偃月那个蠢货每次疼得要死要活。
    她怎么也得了这种病?
    想起秦偃月,秦雪月的眼神又开始变得阴狠起来。
    她这次肚子疼,想必前段时间被秦偃月踹到冰冷结冰的湖水中的缘故。
    “娘娘,奴婢去喊大夫来看看吧。”芍药说。
    秦雪月没力气,点了点头。
    过了没一会,芍药便带了一个大夫来。
    大夫给秦雪月把了把脉,突然间脸色大变。
    他像是不太确定,足足诊断了三次,才噗通一声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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