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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着急,慢慢想。”秦偃月道,“你回忆一下,在来这里的途中又去了什么地方?”
    “来这里之前,我”白蔻使劲想了想。
    她只去了赌坊和外街。
    “啊,我想起来了。”她一拍头,“信不在这里,在我的外套里。”
    赌坊人多,她感觉到特别热,将外套脱了下来。
    走的时候忘了穿回去。
    而,那封信就缝在外套里。
    “王妃,我去去就回。”白蔻说完,一阵风般消失。
    秦偃月和翡翠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