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添了茶给她,“大嫂,如果你想摘下来,我可以帮你摘除,摘除后再好好调理调理,应该还可以怀孕的,以后注意不要再放进去就是了。”
“不用了。”钱王妃几乎瘫坐在椅子上,“我想给他生个孩子,他却亲手杀了我的孩子,哈哈哈,这太可笑了。”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悲伤。
秦偃月在一旁听着,越听越觉得心酸。
真相太过残酷。
她叹了口气,起身点了一炷香,博山香炉里的烟气袅袅,腾空而起时,烟雾缭绕成飘逸的形状。
很快,香味溢满了屋子。
这香中掺了些令人镇静的香料,钱王妃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
“谢谢你,是我失态了。”她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时,手是哆嗦的。
“我,我觉得自己很可笑。”她擦了擦眼泪鼻涕,手绢已经被染透,“我以为以前的事早已经过去了,可,没有,根本没有。”
秦偃月递过去一个手绢。
“谢谢。”钱王妃抽噎了两声,自嘲一笑,“你知道吗?我嫁给大皇子时,他有一个极喜欢的女人。那女人出身北陆,身份低微,是不可能当上王妃,甚至,都没资格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