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术,在天灵道人记录的医书上看过这种蛊虫的记载,跟你的症状很是相似。”秦偃月见云妃不太相信,解释道。
    云妃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几分。
    她捂住心口。
    这些年来,她受尽了折磨,竟是因为蛊虫?
    “我就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云妃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悲恸,“果真如她说得那般,她死了也不会让我好过。”
    茶姑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托盘,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托盘捏碎。
    秦偃月看着她们的悲伤模样,咬了咬嘴唇,不知该怎么开口。
    气氛沉郁了好一会。
    云妃才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拉住秦偃月的手,轻笑,“偃月,让你见笑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是我不好。”秦偃月道,“是我让你们想起来不开心的事。”
    她看着云妃憔悴不堪的模样,又道,“母妃,我,应该有办法将蛊虫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