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实在没想到你能将乌头碱的毒解开。”
    “不是我解的,说实话,我当时束手无策。”秦偃月说,“清音公主服下了百花丸护住了最后一丝心脉,又服用了一种名为凤凰羯的药物,以毒攻毒,破而后立,才侥幸解了。”
    那个过程,现在想想还有些惊心动魄的。
    “凤凰羯?”陆觐纳闷,“你做的?”
    “是我跟太医院的一位太医一起做的。”
    “太医院还有人有这种本事?他叫什么名字?”
    “他,姓白。”秦偃月瞥了东方璃一眼。
    “白?”陆觐若有所思,“说起姓白的,我记忆里倒是知道一个,那家伙用毒相当厉害。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想不起来了。”
    “白渊?”秦偃月提示道。
    “不是这个名字。”陆觐捋着胡子,“时间太久远了,最起码也得五六十年前了,不记得不记得。”
    秦偃月挑眉。
    五六十年前,那极有可能是白临渊的爷爷或者太爷爷一辈的。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她一直以为白临渊那种变态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