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我有何关系?”
秦偃月觉得有些玄乎。
不过,这种事应该只是巧合。
“只是因为巧合,那荣滟就要杀人灭口?”秦偃月有些生气。
上一次在溪云宫,那个荣妃也是这样。
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以为全世界都得惯着她。
这荣家,仗着祖荫横行霸道。
“我从闻京城出现怪物之后就鲜少出门,也没再见过荣滟,想来应该是那件事结下了梁子。可荣滟摔倒的时候,我一直离得挺远的,不至于要这样吧?”月露很郁闷。
荣滟自己倒霉摔倒,非要怪在她头上。
还要害她的孩子?
这是什么奇葩逻辑。
“老夫这就进宫,告御状。”庐阳王气得不行。
不就是荣战是麒麟阁功臣吗?
他林叔度就是生错了时代,若是跟着开国皇帝打天下,也有资格进麒麟阁。
“稍安勿躁。”秦偃月拦住庐阳王。
“这件事只有三个产婆的证词,证词这种东西不足为信,说不定还会被荣家倒打一耙,我们得找到铁证。”
庐阳王脾气暴躁,但不傻。
他也知道这件事只靠产婆们的证词是不行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