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说起什么词来,她的反应会特别激烈。”
    章楚想了想,摇头。
    “你再想想,细枝末叶的线索也是好的。”秦偃月。
    “晚晚的精神状态很稳定,每天的生活也很平淡。就早起侍奉花草,做一些食物,喝药后会午睡一段时间。”章楚说。
    “下午醒来后继续侍奉花草,做一些点心。”
    章楚说着,顿了一下,“说起来,从那天那孩子前来要毽子的晚上,晚晚说过一句话。”
    “她说,如果那个孩子还在,跟这孩子差不多大了。”
    秦偃月一怔,“你确定她说过?”
    “确定,我记得清楚,但我怕说多了勾起她的记忆,所以没有接话。”章楚说。
    “她骗了我们。”秦偃月脸色深沉。
    她一直以为萧向晚真的将那些悲惨的经历忘掉了。
    人在极致痛苦下,会选择性遗忘一些事,这在医学上是很常见的。
    但,有个缺点。
    那就是没法诊断。
    记忆这种东西,没办法通过医疗手段来确定是不是痊愈。
    萧向晚有没有恢复记忆,只有她自己知道。
    联想到萧向晚看她肚子的眼神,秦偃月越发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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