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比起来,我实在羞愧。”
    “二嫂你误会了,以德报怨那是神才能做到的,我不是神,穆野对我有用我才做这些。”秦偃月道。
    “我治她的暴躁症,是烦了她整天跟条狗一样追着人咬。除了这个,我还有事要她去做,有些事,也只有她能做。”
    林飞镜微微挑眉,“什么事?”
    秦偃月嘴角轻抿,“我先保密,等以后你会知道的。咱们不说她了。”
    “二嫂,你看这个花样怎么绣?”
    林飞镜拿着绣花,横看竖看,看不出什么门道。
    她将绣花递给素琴。
    素琴细细解释。
    对于不擅长女红的人来说,不管是绣花还是做鞋都要了半条命。
    林飞镜干脆自暴自弃,“我不是做女红的料,偃月,我明白你想给两个孩子亲手做衣裳的决心,但你真的找错人了,饶了我吧。”
    “鹿鸣小时候的衣裳鞋子,可都是陆修置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