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叹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
“三年前,一个过路穷书生饿晕在我们家门口,我做主将人救起,给他请大夫治病,还收留他在府中好生休养好生读书。”
唐听絮的手指捏着袖子,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惊恐,身体不停颤抖。
“他一开始彬彬有礼,满腹诗书,经常跟父亲谈经论道,又玉树临风温润有礼的,父亲对他很欣赏。也是那时,我对他有了些好感。”
“父亲看出了我的想法,我也到了要成婚的年纪。父亲去询问了书生的意见,书生自然高兴,就这样我们成亲了。”
唐听絮说,“成亲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表现也很好,温润儒雅,温和有礼,深得唐府上下的爱戴。父亲也愿意带着他去扩展人脉,将多年老友介绍给他。父亲那些老友也对他赞赏有加。”
“成亲一年后,父亲染了风寒后,身体一直不好。父亲觉得是自己老了,该享享清福了,慢慢将唐家的生意交给他。他接手后,很快将唐家生意熟悉了个彻底。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态度剧变。”
唐听絮想到了可怕的事,手一直在哆嗦。
“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动辄打骂,对丫鬟们动手动脚,对父亲也不尊重。一开始都以为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