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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还能听到哭喊声,求饶声。
    秦偃月听得无比尴尬。
    妙龄女子像是早已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地往前走。
    “两位贵客,到了,请。”她行了礼,恭敬地退下去。
    “陈颂实会不会趁机报信?”秦偃月低声问。
    “有飞影在。”东方璃道,“陈颂实不敢多说话,那种贪生怕死之人,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那就好。”秦偃月推开船舱的门。
    一开门,便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