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点轻,竟让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圆规冷笑道。
“你给我下药?”秦偃月冷若冰霜。
她并不认识这女子。
也不记的得罪了人。
“为什么?”秦偃月问。
“霸占了红莲公子的,就是你吧。”圆规狠狠地拍在门框上,“红莲公子轻易不接客,就算是接客,也只是卷半帘。唯独今天,珠帘全部卷起。”
“说,你是不是已经染指了红莲公子?”圆规气急败坏地指着秦偃月,“你一个孕妇,怎么那么不知检点?你这种人,怎么配得上红莲公子!红莲公子只能是我的!”
秦偃月觉得可笑。
不管什么时代,都是看脸的。
这刻薄女子,是来争风吃醋来了!
“卷半帘是什么意思?”秦偃月问。
“你在侮辱我?”圆规女,“你来花船,竟连半帘和全帘都分不清?”
“卷半帘的意思是,进那间屋子的人顶多能喝喝茶,听听琴,连红莲公子的身都近不了。卷全帘,代表着红莲公子将身体交给你。”圆规女道,“这花船上,只有红莲公子有权利卷半帘,他也向来卷半帘,你算什么东西,值得他卷全帘。”
“你又是什么东西?”秦偃月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