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对于假意而言,誓言反而成了彼此的枷锁。”
“我认为啊,只有彼此不相信,才想用誓言来约束,这又何必呢?”秦偃月说。
“听起来有些道理,但细细想来又都是歪理。”东方璃很认真地评价。
秦偃月拧了他一把,“你这是拆台来了。”
东方璃笑,“我哪敢?我把媳妇的台拆了,媳妇让我睡地上怎么办?”
“好好一个仙人,怎么就变得油嘴滑舌了呢?”秦偃月拧了他的俊脸一把,“我还是更喜欢你先前那种皎如玉树临风前,此人只应天上有的仙人之姿。”
“我从来不是什么仙人。”东方璃,“如果真要算的话,我倒是觉得我是只狼”
他言语中带着危险气息,“能将人吞噬殆尽的那种,二丫,你怕了吗?”
“不,你想多了,你是狐狸。”秦偃月一本正经地纠正,“不要归错了物种。”
东方璃:
“二丫,你胆子越发大了。”东方璃声音森森然,“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过宽容,让你忘了我的恐怖?”
秦偃月对东方璃太过熟悉,知道这货发出这种气息就是他要化身腹黑大尾巴狼的时候。
她往后退了两步,“老七,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