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偃月轻笑,“你别把我说成另类。”
“我就是找到了源头,知道在哪里解决问题了,我眯一会儿”
秦偃月说完,再次沉浸到意识之中。
临时产房里安静下来后。
瑶妃方才急切还带着哭声的声音却传到了外面。
恰恰好好传到了陆觐耳朵里。
陆觐以为是秦偃月出了什么事,着急得不行。
他恨屋及乌,对罪魁祸首太后娘娘更是厌恶不已。
“太后,老夫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是你要肃清象征着太仪大殿和太仪宫是吗?”
“是。”太后将衣袖捏到变形,“太仪大殿和太仪宫是东陆王朝的颜面,不能被污秽沾染。哀家身为东陆的太后,有义务保持这两处洁净。所以”
“所以个屁!”陆觐不想耽搁时间。
他直接打断太后的话,“你们要脸不要?”
“皇宫内外血流成河,无数百姓有家不能回。宫外的事暂且不提,单说宫内,宫内发生流血事件时你们在哪里?”
“东方瑞率领一众人攻进皇城,占领太仪大殿时,你们又在哪里?太仪大殿之中血流成河,惨不忍睹,这时你们又在什么地方?”
“我小师妹冒着生命危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