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是颈动脉还在微微跳动,他跟死了没什么两样。您看,是不是迟了?”
    宋启经受过凌迟之刑。
    身上早已经沾满了血迹。
    杜衡将他拖进来后,地下留下一条长长的血印子。
    血腥味瞬间溢满了整个屋子。
    腥臭充斥,无比难闻。
    东方璃的脸色顿时沉下来,“杜衡,血气如此浓郁,你怎么将他带进来了?”
    杜衡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宋启,“可,太子妃让我带进来的啊,我该听谁的?”
    “听我的。”秦偃月说。
    “老七,我没事。”秦偃月尽量让自己不去看宋启那血淋淋的模样。
    她将头转向一旁,“杜衡,将他带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