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
    单单这么听着,是很惊心动魄。
    但。
    他总觉得南宫望的讲述有些奇怪。
    “那个什么殿主,就这么轻易被你们给制服了?”东方璃问。
    “嗯,那就是个草包。”南宫望说,“草包一直靠那种异香来控制人,不足为惧。”
    “我真正要说的不是这些,我想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