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那么死在我跟前,我在同一天失去了两个至亲之人。”
    “我”
    秦偃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那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将她淹没,她如置身于黑暗中,父母临死时的鲜血化为荆棘,牢牢地禁锢着她。
    从此她变得害怕鲜血,害怕一切与父母相关的事情。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柳殊音说,“再者,你所见到的都是表面,真实情况如何,或许不是你想的那般。”
    秦偃月抽了抽鼻子。
    笑道,“抱歉。”
    “我一直以为我已是孤身一人了。””
    “所幸我现在又见到了您,就算只有记忆,我也很感动”
    “你这话被东方璃听到了,他怕是会跟你急。”柳殊音笑着说,“丫头,你早就不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