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月讨论过这个问题。不过,这事这话的意思,难道是你知道小鲤鱼的生父是谁了?”东方璃问。秦偃月打了个响指,“没错。”“我不仅知道小鲤鱼的生父是谁了,我还找到了他,这大概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东方璃:“你突然找到了小鲤鱼的生父?是谁?”秦偃月嘿嘿一笑,就是不说。“到底是谁?别卖关子了。”东方璃干脆将书本放下。秦偃月见东方璃难得如此感兴趣。她手指轻轻点着桌子,“也姓东方,名为东方幸。”东方璃挑眉,“啊,是他?”“你知道?”“东方家的人,我怎么能不知道呢。”东方璃道,“东方幸其实是东方家的远房一枝,他们家之前立过大功,享受着爵位。”“算起来,他的辈分挺高的,按照辈分,我还得管他叫爷爷。”“他是小鲤鱼的生父?”秦偃月点着头,“可以确定,小鲤鱼就是他的女儿。”“真没想到,小鲤鱼的生父竟然是他,着实让人惊讶。”东方璃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是记得,当年东方幸没有来参加吉祥日。”“月露跟东方幸应该没有交集,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秦偃月一脸高深莫测。她神秘兮兮地将月露说的那些,以及她在陆觐府邸见到东方幸的经过一一告诉东方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