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去你的,去了腐朽的资本主义,果然思想都不健康了。”钟筝凶巴巴教育他,念头忽然一转,又神神秘秘:“唉,顾泠澜,你说,你这不是换了心嘛,有没有书里那种隐隐约约的超能力或者第六感产生?有没有觉得身上多了别人的记忆或者感觉之类?”
    顾泠澜没好气地敲了她一个毛栗子:“你做警察的,不是唯物主义吗?扯这些有的没的干嘛?”话虽说着,他自己倒是也忍不住仔细想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