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澜停好车,本来已经绽出的笑容,莫名间多了一丝动容。
    想起那些日子,寡言又古板的师父,认真有耐心地一点点教导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不断针对他的体质调整。想起他发病的时候,打不到车,师父背着他一路直奔医院,那宽厚又温暖的后背。想起每个上学的周一,师父都会让师母煨好最纯正的药膳,然后他自己用保温桶盛着送到学校传达室,一送就是十年。想起很多很多细节,那些小小的温暖都聚集在他的心里,让他的心火一直没有熄灭。或许在自家人眼中,师父不过是聘请来的一个家教老师,而在他心里,师父一家是他最缺失家庭关爱的最好慰藉,而钟筝,是他灰暗人生中一抹最亮的色彩。
    “师父。”顾泠澜规规矩矩地行礼。和其他训练班的学生不同,顾泠澜在钟余建这里,是真真正正拜过师地。钟家以前也算是个武学世家,只是一代代传下来,越来越式微。顾泠澜是钟余建唯一的徒弟,还是不能传授衣钵的那种,而钟晟对武学兴趣不大,这一脉,到钟余建这里,基本就断了。
    “来了啊。”钟余建淡淡地说。
    “哎哟老爸,装什么世外高人啊,快把眼泪水擦擦。”钟筝才不会给老爸留面子,笑嘻嘻地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你个死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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