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有你这么厉害的警花在身边,我怕什么?”顾泠澜嘴角勾起一抹夸张的笑容:“或者,你是怕我?”
“切,怕你个头,”经过警队这么多兄弟们的熏陶和锻炼,钟筝对于好哥们好基友之间的玩笑,段位已经很高:“倒是你,泠澜小美人,嘿嘿,不要害怕哦,这荒山野岭,到时候万一出现一头什么小野狼,不管是觊觎你的美色还是细皮嫩肉,那可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的。”
“如果你是那头小野狼,我会洗干净等你的。”顾泠澜的玩笑也越过了当初的界限。他不希望跟钟筝之间,一辈子都是兄妹之情,他想要更进一步,他想要改变,一点一点。
只是,钟筝也早不是当日啥都不懂的懵懂少女,身在公安局这个与社会渣滓败类斗争在第一线的大熔炉,她在这些方面的见识和承受力,早就已经超过旁人,只要不是真正涉及到“实际行动”,荤段子或者玩笑话已经挑战不了她的神经。更何况,对她而言,顾泠澜就是好哥们好基友,比警队那些弟兄们的感情更深,更加可以无所顾忌。
“嘿嘿,那等你养养胖,就给我好好打打牙祭。”钟筝顺手捏了捏顾泠澜的手臂:“家族遗传,我还是比较喜欢肥肉相间的红烧肉啊。”
“胖死你,”顾泠澜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