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小姐得意洋洋的脸,唐渺渺抿着嘴唇不说话。
难怪之前她母亲对着电话窃窃私语,搞半天,原来是她自己结婚了!
许小姐故作惊讶,尖声道:“难不成……你把你自己老公都给忘记了!简直了!”
“啊哈哈哈!”
现在,唐渺渺的冷肤色在此刻显得尤为苍白,她胸口一堵,身形都有些站不稳,气得差点咳出血来,想想自己破裂的胰脏经不起波折。
许小姐这么高昂的一笑,连带着周围都响起了起此彼伏的笑声。
凑热闹、看笑话、略带嘲讽的……什么样的都有,就唯独唐渺渺颤抖着肩膀站在正中央。
许小姐见着她开得极低的领子下,隐约还能瞧见缝针的伤口,往前走了几步,两人凑得极近,她阴阳怪气小声说道:“姐妹,我劝你做个人吧,放过焦医生吧!”
Excuse me?
唐渺渺冷眼看着许小姐,算是看出来了,感情这位许小姐不仅现在欺负到我头上,以前也没少冷嘲热讽我吧?
当我好欺负呀!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唐渺渺反问:“我和我老公的离婚,你很关心?”
许小姐白眼一翻,不怕死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