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转头看焦云川一眼。
焦爷爷看着想笑又不敢笑，假装咳嗽，“这么晚了，别回去了，今晚住下了。”
“我……”
深夜，唐渺渺在床上卷啊卷啊地，就是不睡觉。
焦云川翻身。
唐渺渺继续翻来翻去，索性最后下床，坐到沙发上抱着枕头，月光洒下，特别寂寞。
焦云川终于忍不住开口，压着声音，“不睡？”
“睡不着。”唐渺渺把脸蒙在枕头上，表演窒息。
焦云川无力从床上坐起来，“刚刚为什么不正眼看我？嗯？”
“我怕我犯错误……”
焦云川的颜值就可以把唐渺渺就地正法了，革命还谈什么起义呀！
唐渺渺闷着说：“行吧，我怕我心软！对，就是这么没出息，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你给我指条明路……”
唐渺渺猛一下子起身大喘气，“除了离婚。”
焦云川嘴角一扯，“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脸皮么？脸皮好的太多了，我还很无趣。”
唐渺渺直言不讳，“是啊，就这么喜欢，看见就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焦云川无奈，“你这是心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