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由着你媳妇跟着为难了。”
蒋茽不知晓竟是这么个结局,只道是朝着自己娘和正室作揖谢个不停,心里就更念着大夫人一分好,只觉得小老婆果是都上不得台面的下脚货,床上叫得欢可一下了床就什么都不是了,万不是个掌家做主的料。
而等过了晌午,蒋煦才命人把方沉碧从思过房里带了出来,他坐在床头看着方沉碧笑:“昨日打你疼不疼?”
“疼。”方沉碧轻声道。
“疼就好,方沉碧你这种人是有记性的。”
方沉碧点头,并没看蒋煦一眼。
蒋煦又道:“你可知晓,你为何会来慈恩园?”
“因为我是少爷的奴婢,是进院子伺候少爷的。”
蒋煦闻言喜色:“原来思过房当真有用,进去了就想得懂了,之前我还愁着怎么告诉你能让你听懂,现下皆大欢喜,多好?”
宝珠进门,端了药送过来,蒋煦朝她挥挥手,又跟方沉碧道:“来,伺候我吃药,然后去前厅用饭,该去书房读书便读书,下午过来练习描红,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沉碧知道了。”
自始至终方沉碧都不知晓昨晚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晓发生的这一切又到底与自己何干,而她知晓的是蒋煦在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