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皮儿摊在床上,从柜子里翻出一件件新衣,叠好摞在一起,正点数着,门口有丫头报:“小姐,三少过来了。”
方沉碧一急,忙卷了包裹和衣裳往床铺里头塞去,用被子掩好。
蒋悦然也不情愿来,左右思索了半晌还觉得心里不踏实,总想到这里走走。前几日在方沉碧屋子里摔的鼻烟壶是从绗余求人捎来的,价格贵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做工很是讨喜,漂亮的很。里面还特意刻了一句吉祥话,戴在身上只为了讨个吉利,是他特意给方沉碧准备的。
刚进门时蒋悦然还尴尬不自在着,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方沉碧先说句话,可等着见了桌子边吃东西的方聪,他也傻了一霎。
方沉碧从床边走过来,面色有些不大自然,道:“这是我弟弟,方聪。”
蒋悦然自然知晓方聪是谁,于是钝钝点了点头,朝桌边走去,歪着脑袋看正吃东西的方聪,伸手掐他脸蛋道:“你跟你姐长的不像,不过看来应该是比你姐忠厚老实的多。”
方沉碧淡声:“他是跟他娘一起来的,待不多久就走。”
方聪并不认识蒋悦然,被他的举动吓得扔了手里的糕果就往方沉碧身后躲,蒋悦然见势笑道:“我记得你姐进府来那一年下半年你才落地,今年也快四岁了吧,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