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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在河源县里已经没有他绝对的地位了,只管是熬着等着,到最后就算两手不空也落不下什么,就像方沉碧跟他说过的,希望属于他的东西最终也还是要握在他手里才算安心。每次他品着这句话,心里的暖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也许母亲希望他掌家也有她自己的欲求,而那个方沉碧又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找不到她的欲求,只能固执的认为那是真心实意的为他好,不带一点其他杂质的好,第一无二的好。
“少爷少爷,难道您非得赶着这功夫回去不可?明明兰少爷都说了,矿上的事多的忙不完,您若是担心老爷安危,下人不是捎信儿来说老爷无大碍嘛,夫人也让您忙完了再说,你为什么非得挤着这点光景回去啊,况且这路途又不近乎。”
蒋悦然笑道:“自然有我道理,你老实跟着吧,不然下次把你送回老家再不要你跟来,吵得我耳根子不清净。”
卓安悻悻的闭了嘴,反反复复的思索,他到底是为了什么非得回去不可?不是为了老爷,难道是为了方沉碧生辰?听说她这个月就满十五了,可往年他也只有托人稍东西回去而已,今年为何非得亲自走一遭?卓安到底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满脑袋都是问号。
只说着这一日蒋茽的身子好的多些,早上吃了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