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好是松了口气儿,赶紧拽了她过来道:“昨儿一场大雨拦了路,你可是没事儿?”
方沉碧忙道:“我可是没事儿,只管着把事儿办好了才好跟舅舅禀了才是,这不昨儿跑的一趟田乡东头儿那块地儿算是看好了,老李也打发人去拿地契了,回头到了手给舅舅拿去瞧一眼再定夺。”
马文德不耐摆摆手:“我这老骨头已是一人身劈成八瓣儿还嫌不够用着,这地头儿的事儿我也不是第一次交给你办,你看着合适就可了。”
方沉碧闻言,略略一顿,贴过马文德耳边又道:“舅舅放心,您的那一份儿,我早是合在里头了,现下五乡八县的地皮都不便宜,左右也比了几家,只道是这块够肥。只是略略贵了些,舅舅您看……”
马文德道:“正是不怕如此,现下老爷卧床,三少不在,偏这时候五少又去了,正是乱作一团,难得还有分/身儿管事儿的人儿,谁还多怪?”
方沉碧俯俯身,道:“沉碧知道怎么办了,舅舅就别费心了。”
马文德满意,道:“回头你把草契签好了,我瞧一眼就是,我这里的印和板牌晚上让我家婆子送了去,你只管用就是。”
方沉碧点点头:“昨儿有事出去了,这会子先去给五少烧香磕了头再去办。”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