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如波,潋滟清粼,毫无畏惧。
“放心,蒋悦然不会来救你的,下个月你必定得进了我的房,给我生儿育女。”说罢探头过来,一双薄唇吻上方沉碧的嘴,她不躲,也不张嘴,薄唇滑过她唇畔,并没有进一步下去的意思,而是戏弄她一般,留下药味便挪开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蒋悦然说是回京城必然是走了一遭方家,你当你走开了我就一无所知了?不过也无妨,你与他,生来就是有份无缘,你是嫂嫂,他是小叔,可千万别忘了自己身份儿和分寸,不然到时候我娘捉住了你痛处,也有你好看。”
说完伸手细细摩挲她脸颊,小心翼翼的就似抚摸一尊上好的玉像,格外的动心:“再或许你也闹出些深宅大院的龌龊事,就跟你娘当年一样,也不知是跟谁厮混出的野种,最终还给了方家去养,可我总没有这种心胸,你若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我也绝对不可能让你安生。你跟那人,都得死。”
方沉碧不躲不藏,她朝蒋煦微笑,笑得蒋煦心口里是一种彻骨的凉意,那不是痛恨,不是恼怒,是一种已经无足轻重的不屑,亦或者说,是了然于心的自信,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少爷的心思,我总猜得中不是吗。”方沉碧继续一勺勺喂蒋煦吃药,神色从进门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