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她就此停留下来,可安安心心的过这一生了。
可如今,这一切似乎又成了变数,他那么像抓紧她,然,冥冥之中,事与愿违,只是他不甘心,任是让他死,他都不会放手,绝不会。
李婷看着他这般恍恍惚惚又焦躁苦闷也是心头发疼,还特意出厨房煮了糖水亲手送过去,可他从不动一下,糖水凉了便端出再热一遍,然后再送进去。她不敢多说话,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也怕惹得他大动肝火,便只管瞧着蒋悦然只管是暗自抹泪。可她心里无比清楚,蒋悦然心里没有她,他心里住着谁,她也不知道。
蒋悦然的脑海里总是翻来覆去的重复一个场景,都是方沉碧一身大红衣装给人搀扶着送进慈恩园的样子,他越是想便越心焦,越是心焦便越是一分一刻也等不得。好似一团火烧着他身体,烧得皮开肉绽,烧得骨髓沸腾,整个人快要爆炸。若非是人到了情深处连自己也劝不得自己了,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多想,可停不下来的,来来回回无数遍的重复,就快要把他逼疯了。
“蒋大哥。”李婷站在蒋悦然身后,哭腔道:“总要稍微吃一点东西,不然身子怎能熬得住?”
蒋悦然摇摇头,也不做声,李婷伸手扶上他手臂,只感到蒋悦然半点反应也没有,好似碰的根本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