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男女老少也几十口人儿,你平时倒是想躲个清静,怎的又图上热闹了?”
李兰笑道:“你这人真是石头,若是平常人,就算我不说这话,你总要跟我提起,你可倒是好,也不知是躲着我妹子还是躲着我,跑的比谁都快。可也别说我追着你翻来覆去说这事儿,蒋府的聘礼都送了半年多了,我家父母也都应了这婚事儿,你可得抓紧点时间办了好事儿,别让我妹子干等啊。再者说了,我家妹子终究也不计较你纳妾的事儿,若是你想也可以把河源县的妾室接过来一起过,只要能好好相处也不见得是个坏事儿。”
蒋悦然扬了嘴角朝李兰一笑,可李兰却觉得这笑实在是有点别的味道,就听他说:“我若是不做出点正事儿出来,娶了你妹子也是坑了她,你不已是把牢了我走不脱,还提心吊胆个什么?”
等人都走了,屋子空荡荡的,蒋悦然傻傻的倚在椅子上,瞧着窗外一片冰天雪地的,心里就跟着雪景一样,惨白白,冰冷冷的,世事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从前他从没有这种感觉,像是魂魄离了窍一样,好像自己已经不活在当下,而是活在过去的某一个片段之中,有他,也有方沉碧,有一切他想要的美好和安宁,然后把一切放大再放大,就好像那才是他真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