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都不觉得够,在这么下去什么事儿都做不了了。”
翠红见此,劝道:“现下小姐是金贵儿的人儿,您不必这么操劳了,顾着自己身子就是了。等着孩子一生下来,许是日子会好过太多的,您放宽心就好。”
翠红说着这话,眼睛不时瞟向方沉碧,她和马婆子一样,心里也是画魂儿似的,总想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可她也不敢问。
方沉碧抬头时候见翠红正偷瞟她,翠红忙慌乱的垂了头就要出去。
“翠红。”方沉碧出声,翠红忙住了脚扭头答:“小姐还有事儿?”
方沉碧寻思片刻,寂寂的道:“如果有人问你,我想你该知道怎么回答。”
翠红亦是个聪明人儿,她知晓方沉碧说的谁,遂梗了梗咬唇道:“小姐,其实我……”
“不该说的话永远不要说出口,许是你帮不了我反而害了我。”翠红哽咽了半晌,终是点了点头掀了帘子出去了。
几个夫人和老太太簇拥着进门的时候,方沉碧再看账本儿,老太太走路还有些困难,马婆子赶紧扶着坐在床边,老太太见方沉碧心里真是乐开了花,扯着方沉碧的手不放:“瞧着瘦的,也不知道你婆坡平素是不是不给你饭吃,虐待你,真是让人看着心儿都疼,你倒是胖点啊,你胖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