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离开,慢慢的放松了速度,她心头的滋味复杂的可以,时到今日,她也想不到蒋煦的态度竟会是如此。孩子那一声声“爹”叫的蒋煦笑逐颜开,多少年过去,她伺候他那么多年也不曾见他笑得那么纯粹,那么不设心机,纯真的像璟熙一样,从心里往外的乐。
可也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心酸,可能今生今世,她再也看不见璟熙叫蒋悦然一声“爹”,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可却也是人间最悲惨的身世。
老太太的急病发的厉害,夜里头大夫忙忙碌碌的就没歇过,马文德也是如此,跟着忙前忙后,连方沉碧也不得睡,彻夜守在屋子里头。
蒋渊生怕老太太就这么撒手走了,自己若是不在身边少分了东西可是要命的,于是也跟着守着。蒋茽第二日过来时候,老太太还没醒。屋子里头围得人不少,见蒋茽来了,都起身让过。
蒋茽探头朝床帐里头望了望,见自己母亲面色苍白的躺在那,只有微弱的声息,便心头悲伤起来,抹了抹眼睛,问:“老太太这是如何了?睡了一夜还不曾醒过?”
大夫人陪着道:“大夫说是中风了,年岁已大总是身子骨不容易的,现下可能昏沉个几日,还得熬着。”
蒋茽点头,坐在床边,扯过老太太的说,道:“好生些伺候,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