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空下来,即便是那个人不会再住进来,那个位置还是在,可恨的存在着,可耻的存在着,却也天长地久的存在着。
“蒋璟熙,叫声三叔听听。”蒋悦然晃了晃孩子的腿儿,心不在焉的道。
“三叔……”蒋璟熙倒是乖巧,奶声奶气的喊了之后还咯咯的笑了笑。
“蒋璟熙,你爹呢?你爹对你好不好?”蒋悦然突然很想问这个问题,这一刻,他觉得要是有个自己的儿子也是挺好的事儿,不管如何,也是自己血脉相承下来的,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爹对我好。”
蒋悦然又问:“三叔好,还是你爹好?”
“三叔好。”
蒋悦然脚步一定,抬头往上看,小家伙也纳罕,低头望下看,父子两个你看我,我看你,蒋悦然这才发现,这小东西跟自己长得还真的挺像,说是自己的孩子也会有人信。那块儿金镶玉的长生牌从孩子脖子间划了出来,荡在半空,可见上头儿红色的濛濛一片。蒋悦然的心不禁一紧,当年方沉碧难产的一幕又反上心头,让他心窝里头搅着疼的厉害。
“小东西,嘴倒是挺甜,谁教你,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我娘说,三叔是好的。”
蒋悦然又是一愣,似不经意问:“你娘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