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恨她,恨得要死,恨得要让她这一辈子都为着当初耍心眼儿付出代价,这么一想来,只觉得蒋悦然太过冷血无情了。究竟是他有情还是无情?茗香似乎也看不懂了,或者说,只有对待方沉碧的时候,蒋悦然才是个有血有情的人。
“这倒也真是怪了,小少爷就这么好了?不哭不闹了?难道是神婆儿功劳?还是?”
刘婆子瞧了大夫人一眼,余下的话不愿说太多,大夫人坐在榻上想得出神儿,正想着下人从外面进来,弯腰低头道:“三少这是带着小少爷出府去了。”
“什么?乱来,还不让人去给我追回来,孩子方才病好,这个天出门儿不病才怪。”
大夫人话音儿刚落,刘婆子忙上前道:“婆子我倒觉得主子您还是容三少去吧。”
大夫人狐疑的看了刘婆子一眼,寻思起来,刘婆子见缝插针劝道:“三少的性子这么多年我们可算是领教了,岂是一个倔字说的尽的。三少心里有数呢,逼不得,我倒觉得卓安的话实在是值得想想通透,这功夫的三少跟夫人您已是赌气的很了,您给他点空间,他反而把这一股脑的怒气儿转到别人身上,人不总是这样,哪里给的劲儿大了,哪里就会生出个窟窿出来。若是夫人您想拨乱反正,不如四两拨千斤的推去给他人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