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悦然想也不想,扬了袖子做出手势,问:“舅舅带路?”
马文德狠狠叹了一口气,抬步,道:“这真是孽缘,躲不过啊,终究还是躲不过。走吧,就找给宝珠瞧病的大夫去,三少想知晓什么都可以问他,他都知晓。”
方沉碧浑浑噩噩的躺了一会儿,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马婆子坐在侧屋的翠红床边儿缝衣裳,时不时的搭几句话,声音都是极轻的。蒋璟熙在翠红床里头睡的正沉,翠红一边拍他一边瞧,怎么瞧都觉得这孩子实在不太像大少,遂看了马婆子一眼,小声道:“嬷嬷瞧着,我们小少爷的样子到底是好看极了的,大方目像了我们小姐,另一半儿倒也像三少多些。”
马婆子张嘴咬断线头儿,啐道:“这混账话儿你也跟着那些嚼舌头的小贱蹄子学了,挨打不长记性不成。”
翠红并不傻,她心里头多多少少是清楚的,尤其是那次宝珠私下里寻医问药的事儿被她无意听见,她其实知晓蒋煦到底是没用的,不然宝珠也不会十多年也怀不上孩子,这不见得是宝珠的问题,那本就是蒋煦自己的毛病。
可方沉碧一夜怀子,说是碰巧了走运,谁信?况且那时候,方梁给人绑了去还挨了顿好揍,自己也给拦在府外一晚上,连马婆子和马文德都给支走了,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