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少见的严肃,道:“你道是我忍心看沉碧和三少这般不成?你可知晓,沉碧身后还有一个方家,当初若不是方家肯留,肯养着,她便是再大的造化也万万活不到今日。说是方安最终还是送她进了府,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让她过得好日子,别在乡下田里的跟着遭罪一辈子。又不是自己生的骨肉,也不曾跟沉碧她娘有过婚约,就这么凭着一句话把她养了这么大,也曾是手心里的宝贝似的待着的。
她又是良心人,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儿,怎么就忍心为了自己让方家跟着遭殃?以着大夫人的脾气,出了事儿是必定不会放过那家任何一口的。再说三少,当初有什么好依靠的?要是真的因为沉碧闹得一无所有,沉碧良心过得去?蒋府不闹个底朝天才怪,若是这样,谁都好不了,就是个鱼死网破的下场,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忍着,不管做的多绝,几多人恨她,也不管她收了多少委屈,又有什么法子?她就是这命。”
翠红听得红了眼,转而看了一眼蒋璟熙,道:“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是心里慌得不得了,总觉得这事儿不会那么简单就给埋住的,早晚得闹开了,到时候又是不知道什么光景,不知道多少人跟着遭殃。”
马婆子又叹:“只求着别有那样的好事儿的人张了好事儿的嘴,说破了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