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的真话,他的亲娘算计他,他念念不忘的女人瞒着他,他自己的骨肉声声叫着别人爹,却喊自己三叔,这府里多少人知晓这事儿,只当是看大戏一般,看自己多愚蠢,多傻瓜,多好笑。
两人走在回府的路上,没人说话,马文德只觉得从头凉到脚,浑身都跟着僵硬。可这一刻他却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那样一件天大的事儿,压在他心头好几年,是到死的时候连眼睛都比不上的遗憾事儿。他是看着蒋悦然长大的,他有这样的结局不是自己所愿见的,可他只能选择隐瞒,成了帮凶。
蒋悦然虚力的迈步往前,他现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说什么呢?要说的都说了,要做的都做了,没人真心对他,他怪谁?怪自己吧。
就这么一路无语,等走到蒋府门口时候,蒋悦然突地站住了脚,抬头看向门口上挂的匾,自言自语道:“那些背我判我的人还活在这里,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马文德闻言,只是一直摇头,道:“便是最可恨的人也有难处,三少莫要这么想,到时候害人害己,后悔晚矣。”
蒋悦然只管笑,越笑越大声,抬步自顾自的迈进门离去。马文德立马追了进去,生怕他惹祸,追了几步,马文德一把扯住蒋悦然的袖子,略有怒道:“就算你真的是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