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马文德一头雾水,又问:“夫人何出此言,我倒是不明白您的意思了,您说的可曾是沉碧这孩子?”
大夫人黛眉一蹙,恨恨道:“不是这小蹄子还会是谁?”
马文德微有不爽道:“夫人怎地这般说她了。”
大夫人一字一句道:“你可知方沉碧这死丫头的娘是何人?”
“这个我不曾得知,只知道是我那远房表弟家的原配,当年是生沉碧的时候难产而亡的,我倒也未曾见过她本人,他们成亲的时候也不曾操办过,见过的人本也不多。”
大夫人冷道:“你当然不可能见过,曹挽香那样的女子也不是谁说见就见的,当初她可算是一方人物了,闹了王爷府又戏弄的京城大户的裴家,据说连当今皇上也被她蛊惑过,差一点就祸乱的后宫,后来自是闹腾的太大了,皇后都出面来干涉,她也不知道是怀了谁的种,便带着肚子连夜从京城跑了,一路跑到我们清河县来,镇上她不敢待,就在山沟里的方家落了户,嫁的就是你那远房的表弟方安。
原本她也想留着一条命,守着些秘密等着重见天日东山再起的时候,可老天自有公道,在她生产的时候设了一劫,她就没熬过,死在了方家。而现在方沉碧的出现倒是惹起了那些人的注意,原本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