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救了”
老人惊诧,又问:“瞧着婆子比那姑娘情况要好很多,人还算好好的,怎么就没有救了?”
胡大夫道:“那是伤了肺,早就是倒数着日子了。你看她醒着能说能道的,也不过就是耗时候而已,她一早就伤了肺,还挺严重,你也是略懂点医术,那么多副药喝下去可有见好转?她愈发咳血厉害,还一直发热,这本就是没救了,人还只能是慢慢的熬死,又疼又遭罪。”胡大夫叹了一口气又道:“你若是还有这个精力就赶紧去山下订一口棺材去吧,我料定她熬不过五七八日的,也就这几日光景的事儿了。”说罢又转过头看像仍旧昏睡的方沉碧叹道:“一个是活不下去,一个是不想醒过来,老刘呀,你怎么摊上这么两个不省心的远房亲戚?我瞧着这姑娘身子除了弱一点,不能再生养之外也并没什么大碍,只是似乎受了很大刺激,这一躺还不知要睡上多久,不过就算醒了也多半是个痴人,也没什么用处了。”
刘老头听完傻了眼,心想最怕的是还没等他的消息送到清河县的蒋家,这婆子就死在自己家里了,这若是人家纠结起来,岂不是自己摊了官司百口莫辩了。
那刘老头到吸了一口气,顿觉这件事情有点复杂,他又寻思了片刻,忙吩咐自己儿子道:“赶紧把屋后那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