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走了多久,从小路到大路,很慢,但不停歇。一个昏着不醒,一个伤的迷迷糊糊,不知云里雾里。直到不知什么缘故,马车翻到了沟里,马儿也借机挣脱了绳索跑到不知什么地方去,而马婆子和方沉碧则是一个摔在外面,一个困在里面。
正巧是采草药的老农夫路遇,连忙回去家里把家人叫来一起把两人给搬了回去。
那老人会些医术,马婆子病了许久也不见好,咳血是越来越严重,醒的时候会睁着眼看睡在另一边的方沉碧,可方沉碧却始终都没有醒过来。
老人的药房子马婆子日日都吃,可始终就是不见好,老人说马婆子应是伤了骨头刺伤了肺,本就是这把年纪了伤了两天有余现下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谁都不知道,可看马婆子的状况来看,也并不乐观。
马婆子也差不多知晓自己情况,早早的交托自己的事情给老人家儿子。这日马婆子终觉得自己精神儿有点好转,可以稍微倚着会儿,就立马叫来人交代。
“我本是清河县蒋家的一个婆子,我当家的姓马,是府里的马大管家,我不会写字,全身上下也没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这下里也走不出去,我侄女现在昏睡不醒,也不知晓什么情况。就麻烦您下次进城的时候可以捎个东西给府里的马大管家,自然会有人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