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即便是让父亲和姑母失望,也断然不让悦然对我失望,我必须守信。”
婆子见她执拗,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叹叹气,看着走在前面一瘸一瘸的单薄女子,突然觉得很悲凉起来,原是人人都有不如意,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命运无常,如意本是少有,无奈再是人生百态。
另说蒋悦然待着卓安一路快行,出了山一路奔往裴府。等到了裴府,卓安下了马车径直去敲门,敲了半晌竟无人来应。卓安格外蹊跷,转过回去与蒋悦然道:“少爷您说这事儿多稀奇,裴府在可算是名门贵地之处,可如今却是大门紧闭,连个应门的人都没了”
蒋悦然也是觉得奇怪,起身下车,走到裴府门前敲了又敲,可漆红的大门始终紧闭,无论怎么敲都没人来应门。
卓安与他两人面面相觑,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卓安的话音儿刚落,马路尽头策马扬尘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两人不约而同朝那一侧望去,但见几人骑马已到眼前,利落下马,一脸严肃。
来人见门口站着两人,一人约摸仆人打扮,而另一人芝兰玉树风流倜傥,十足富家公子哥扮相,于是打头人上前,客气作揖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前来裴府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