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安又道:“少爷先别急,不如我们快马加鞭赶回清河县,说不准裴家少爷也同我们一样因为路上遇见山火而临时改走别的路早先就把几人送了回去了呢?”
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把匕首一瞬间插进了他胸膛之内,搅和着翻动他的一颗心,后背早已被汗洇湿,凉凉的贴在他后背上,两条腿也虚软不已,他已经觉得自己弱的站立不能。
璟熙已经死了,他走时还那么活泼的孩子转眼就没了性命,那个在这个世间他与最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他的骨血延传,他没能等到孩子光明正大的叫他一声爹,就这么烟消云散的离世了。可璟熙走了,方沉碧怎么办,那样隐忍而坚韧的苦熬全是因为她有璟熙支撑全部,现在连老天把她唯一的这个支柱都收回去了,你让失去孤儿的寡母怎么活,怎么面对以后?
蒋悦然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出裴家的,外面阳光明媚,虽已是冬日,却依旧灿烂夺目,那一片白亮白亮的光射入他的眼,却像是冰碴一样,似乎要剜了他的眼珠子那么疼。
血脉相承的父子两个,相处时间却少的可怜,那时候明知一切真相的方沉碧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等过了四年之久,劝他放下,也劝他不要陷入绝境,宁可寂寥孤独一生,只守着一个璟熙过活。
眼